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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 第89章 太荒谬了
等到傅清野出了卧室门以后,姜漫雪连忙开始换衣服。她看到傅清野准备的衣服里连内衣裤都有时,脸‘腾’的一下就红了起来,烧得自己都觉得又是发烧了。她拼命抛却自己脑子里那些不靠谱的想法,面红耳赤的将衣服换好,然后跑到盥洗室去洗漱。
一边刷着牙,心里一边有些期盼。
钱立人诶,国内最有名的画家了,同样也是……顾以瞳的老师。
她和顾以瞳高中时候是在画室认识的,彼此志趣相投,一来二去顿时就成了要好的闺蜜,她虽然不能画画了,可是顾以瞳却是一直坚持了下来,而且还师从了钱立人。
钱立人也是她喜欢的大师,她的梦想也是去看一次钱立人的画展,可是钱立人很少在国内开画展,性格又很孤僻,基本都在国外旅居,连顾以瞳都很少见到他,时常还跟她抱怨,说钱立人其实不喜欢她这个徒弟,不明白为什么当初还要收她。
后来,她自己家里的事情便是越发的多了,想去看钱立人画展这样的念头便越来越压在心底了,再也没有提起了。
没想到,钱立人竟然在关城开画展了。
姜漫雪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想到待会儿就能看到钱立人的画展,顿时心里充满了喜悦,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傅清野的药膏是真好用,脸颊上的肿胀竟然是没有多少了,看起来已经近乎完好的模样了。
等到姜漫雪收拾后好,傅清野便带她去餐厅喝了两碗粥,番茄牛腩粥,熬得很糯的粥既有牛腩的香味还有番茄的微酸,既开胃又好喝,姜漫雪忍不住喝了两大碗。
“好喝?”傅清野轻声问道。
姜漫雪点点头,“嗯,好喝。”
傅清野朝着一旁的吴妈说道:“明早上继续熬这个吧。”
吴妈笑着点头,“好。”
姜漫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吴妈,小声的开口,“谢谢。”
吴妈一脸慈祥,摇着头,“不用不用,您喜欢就好。”
姜漫雪更加不好意思了,她有些不太习惯一个老人家对自己有敬称,可是看着傅清野一脸淡然的模样,顿时又不好开口说什么。
只能安慰自己,这是别人家,不是自己家,别人家的规矩总是很复杂的。
将自己的小肚子吃得滚滚圆之后,傅清野便开车带着姜漫雪去了画展。
傅家的司机难得被放了假,只能赞叹道,恋爱好啊,恋爱妙啊,都能让自己带薪休假啊……
钱立人的画展开在市中心,一个黄金地段的位置,慕名而来的人不少,但是每天也限了名额,因此画廊里也显得井井有条。
傅清野带着姜漫雪进了画廊,姜漫雪一进去眼眸就骤然亮了起来,“天哪,好多啊。”
傅清野看着她一脸生动的模样,总算是有些满意了,心想着赵双寻的药膏挺好用的,下次多备一点在家里,“我去楼上谈事,你跟我一起去吗?”
姜漫雪当然摇头,“不不,我就想在这里安静的呆着,我要好好看一下钱大师的画。”
她一进了这画廊,心思早就飞了,如同鱼入大海,哪里还顾得上傅清野啊。
傅清野眼里有些无奈,“行吧,你慢慢玩,我待会儿下来找你。”
姜漫雪点点头,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,“嗯嗯嗯,你快点去吧。”
傅清野失笑,“没心没肺的。”
他说完便径自去坐了电梯,姜漫雪一脸开心的东跑西跑,研究着那些画的色彩和寓意还有背后的故事。
她现在虽然不能画画了,但是这毕竟曾经是她刻入骨髓的东西啊,让她无法割舍的东西,因此看得依旧津津有味。
直到她看到了一幅画。
在二楼的走廊尽头,很多人都在驻足围观。
这一幅画色彩非常明艳,和钱立人的画风完全不一样,钱立人的画画的色彩习惯用灰色系的,水墨古韵一般的,有种古老的韵味,因此总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,可是这幅画却不同。
明黄色的,像是盛开的火焰一般,看在别人的眼里仿佛都能灼烧到自己,那样浓烈的勃勃生机。
是向日葵,是一簇在阳光下的向日葵。
它们绽放着,像是在燃烧一般的绽放着,给人以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染力。
姜漫雪愣在了那里。
很多人对着这幅画拍照,一边拍一边窃窃私语着,“呀,这幅画不是钱大师画的吧?风格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不是了,好像是钱大师的徒弟画得吧,要我说这钱大师也是真的很疼徒弟了,自己的画展都要拉上徒弟一把呢,让徒弟的画作也跟着展出。”
“再好的师傅,也要能有扶得起来的阿斗嘛,这画很不错啊,你看它上面的介绍写着获得过金奖诶,还是什么法国大赛的金奖。”
“这画是该获奖,真的很有感染力,我看着这向日葵啊,都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呢。”
“……”
姜漫雪听着周围人的话语,一双茶褐色的眼瞳愣愣的看着那幅画,仿佛已经呆了,有种空茫的呆,还有不可置信。
她转头,有些机械般的开口问着身旁的人,“你们说的这幅画的作者,钱大师的徒弟,是哪个?”
一旁人的指了指画作旁边的介绍,“上面不是有写吗,就是那个小瞳啊,钱大师这几年来唯一收得一个女徒弟,听说是关门弟子呢。”
姜漫雪的眼眸转回到画作一旁的介绍上,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可笑,有些荒谬。
荒谬,太荒谬了。
小瞳,钱大师唯一的女徒弟。她的真名叫顾以瞳,是姜漫雪中学时代就认识的女孩儿,可以说是从小到大的闺蜜。
可是这幅画,这幅向日葵,这幅燃烧的向日葵,明明是她的。
她当初在画室里画完以后,却莫名其妙丢失,再也找不到的一幅画。
呵,多可笑啊。
她是出现幻觉了吧,不可能吧……明明是她早就丢失的画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?
“这幅画……明明是我画的……”
姜漫雪喃喃自语着,“明明就是我画的。”
是她十六岁那年,才和陆斯辰确定关系的那一天,陆斯辰才吻了她的那一天,她抑制不住心里的羞臊和开心,躲在画室里画下了这样一幅画。
这是代表她当时的心情啊,无比热烈的,飞扬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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